岑凉吟

他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特质
伴随着阳光空气与水
使我生存下去

腿一腿图。

依旧画的是犬神x恶鬼的paro


尽管不像,我就要说这是杰裘(。)

【杰裘】玫瑰日记(2)

这一篇变的异常沙雕,我的文风就是这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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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初秋的凉风打在人有些单薄的身子上,他的指尖微微有些颤抖。比庄园主还起得早的他不经意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很是吃惊。


经历过战争的脸上留下些许沧桑,不过他的头发剪的利落,伤痕也被时间淡忘后变的不再显眼,不过由于一身草绿色的衣装,裘克还是不难一眼看见他。


“你怎么又来了?”


对于这个家伙,他已经屡见不鲜。


“……只是又被推来参加游戏了。我感觉如果这么下去,我也该有一个'庄园老友'的称号了。”


裘克轻笑一声,走到他面前。萨贝达本因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而不爽,对方却又一下蹲下身子,平视着他。


“这么早,你的小伙伴也不会来救你的。不如,咱们换个地方聊?”


萨贝达不动声色地盯着他。裘克的眼中似乎很虔诚和真挚,因为萨贝达觉得有些许刺眼——这种感情大多不应该出现在他这种角色的人身上吧。



“好。”


灌木被修剪的杂七杂八,还不如之前生长时的样子。两人就在红地毯的沿边落座,萨贝达抱着膝盖,眼睛迷离的盯着前方,被兜帽掩盖的半边脸看不见神情。


“我很想回到原来那个时候。”


沉默许久,萨贝达开口道。


裘克没有看他,只是用鼻音“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青训营的天空也像这里一样湛蓝。如果不是每天都有像要了人命一般的训练,估计会有很多人注意到这一点吧。”


“庄园的天也一样蓝。只是庄园里的人无心观赏罢了。”


似乎是为了应答他的话,裘克这么说道。


“我看你的胳膊上有很多伤痕啊。尽管用布条遮住了,这是你战场上受的伤么?”


萨贝达低下头去看自己弯起来的臂膊,不动声色地说道,“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吗,这不算什么。”


“哼,故作坚强。”

裘克不屑的笑道,“哪里会有人为了勋章而喜爱战争?”


他说的没错。

战争给萨贝达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影响,以至于他有了多种心理上的疾病。若在旁人看来这都是微不足道的,或许也只有和他同样身为军人的玛尔塔更能感同身受吧。


那时,天空很少是蓝色。哪里都弥漫着战争的硝烟,老百姓是最为无辜的,因为不是他们想要战争。无论男女老少都只躲在家中不敢走上街头,随便一枚炸弹丢下都无法引起多么大的轰动,因为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最心神不安的莫过于待在襁褓里的婴儿。他们还小,无法承受这种一次又一次的巨响。尽管那些巨响声形相似,可他们又怎么记得住这些?对于疾病缠身,迫切需要静养的老年人以及心理承受能力较差的人,临近灰色地带区域简直就是要他们的命。战争胜利后我曾去过一个好友的家里,床上的人生命垂危,瞳孔涣散,手脚不听使唤的乱颤,口中胡言乱语,明显是吓出来的。


我充满同情,可也不敢说出来。


因为我也属于这战争中的一员。尽管哪边矛盾都不属我挑起,尽管我是被迫来到这里,可是一切的缘由都成就了结果,无法推脱。


所以一旦我牵连了旧伤或是看到什么血淋淋的场面,我会回想起战争,会觉得烦躁,会觉得身临其境——


“没想到听听军人亲口描述他的过去,还挺悲惨的。”


裘克在他说完之后停滞片刻,才回答他。早晨的时候他还没有戴上面具和火箭筒,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的多。从他口中说出的话也变得尤为可信,萨贝达点了点头,将手重新放回膝盖上。他不知道为什么如此顺理成章的又将过去描述了一次,明明对方是自己的“敌人”。


“据你所说,那战争应该过去很久了吧。你也能安下心来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必畏惧一切烦恼——不过很可惜,你还是得参加游戏。”


最后的那句话把萨贝达逗乐了。他故作惋惜地点头悲叹道,“是啊,还不好休闲。”


“不过你会逃出去的。”


裘克预言道。



夜间的联合狩猎无疑又是他们两人一组。在准备大厅中,裘克向餐桌上望了望,萨贝达正坐在桌子中央,友好的和一个身着黄色军装的女人交谈着。见那女人腰间别着的信号枪,大概就是萨贝达口中的“玛尔塔”了吧。


杰克吹了声口哨,吸引回裘克的注意力,“怎么,你好像特别在意那个佣兵?”


“没有的事。”裘克转回头来看着他,“只是在笑他怎么又被弄来参加游戏了。”


一道妖艳的红光在萨贝达的身边闪过,他停下了破译的手,心脏骤然跳起,敏锐地膨胀起了护腕对向一旁的篱笆,直线向前弹出一些距离。一边跑着一边谨慎地回头看,杰克并没有来追他,而是站在破译了一半的密码机面前,伸出巨爪来狠命地砸了几下。萨贝达眼睛都看直了。


我靠。原来还有这种技能。


他算自己是被一叶障目,也趁这个机会跑到了一块巨石背后,蹲在旁边,看到杰克走远了才重新站起身子来。他又跑了几步,跑到一个电话亭边,他的长官正在打电话买东西——他笑着看着人买完东西跳下来,然后再走过去。


“长官,橄榄球不应该比护腕更容易跑掉么。”


“因为是你用过的东西,我会觉得更加熟悉?”


萨贝达无奈地笑了一下,也站上去摇着电话。


然后买了一把信号枪。



他们两人一直并肩行走,结果一人给了杰克一枪。杰克有些头疼,正欲去追时两人又分散跑开,不一会儿就利用护腕冲击跑的没影了。人没抓住还平白无故吃了两枪,他的心中十分窝囊。


“哈哈哈哈哈我看到了!干得好啊萨贝达!!!”


结果还换来裘克刺耳的嘲笑。杰克忍无可忍了,扬起巨爪朝人拍去,结果只是划破了人肩膀上的一点皮肉,连血都没出,裘克笑着将火箭筒怼回,杰克不怒反笑,“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笑你蠢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是哪边的?”



最后弄得了平局。


萨贝达拉着玛尔塔的手站在大门口,看着还在小木屋争吵的两人露出了笑容。




这个人是我的心头好,想当她一辈子的迷妹和兄弟 @为什么这么帅 

诚心邀请她和我绑专(。

虽然不知道怎么绑(草

【杰裘】玫瑰日记

—————【庄园里今天来了一个疯子

他的身上有很重的油彩和刺鼻的味道

虽然还不至于把人从他身边撵走

可结合起他的长相也足够了

言行粗鲁、笑声刺耳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红色的卷发从刚出现到人们眼中和离他们愈来愈近的过程中,他的下身一直响着粗糙机械的声音。他把红蓝的火箭筒拄在身旁,歪斜的站着,咧开嘴,露出一个不讨喜的、狰狞的笑容。


——“我叫裘克。”


杰克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他第一眼看见这个人就觉得他烦透了。尽管摘下面具的他也不是个正经的角色,可那好歹不为外人所知。可身前这个家伙好像把这当成一个亮点一般来卖弄,这使他很不理解。


夜间的联合狩猎就和他碰到一起了,看着那满地的零件,杰克好看的眉头舒展不开,只好尽量偏离那个家伙所及的范围之内逮捕求生者。湖景村再怎么跑也只有那么大罢了。


“……你怎么在这儿?”


正当一个医生倒地的时候,杰克看见站在自己对面的裘克不禁疑惑地问道。


“我才该问吧?这个医生明明被我盯了很久了,凭什么你一出现她就倒了?”


杰克没心情跟他吵。两个人全都跑到一个人身旁的话就等于资源浪费了,他甩了甩左手的巨爪,一阵风似的就走了。


“那就拜托你喽,别让她跑掉啊,新人。”


【庄园里全是自以为是的傻子吗

其他人倒还好说

为什么偏偏是我看不惯的那个伪绅士在我眼前出现的最频繁?

真令人糟心】


“乌鸦的叫声真烦人啊。”


无缘由的,裘克这么说道。他的房间是向阳的,下午的阳光不偏不倚地照在桌面上。工作到此时的他觉得十分疲倦,他想躺在床上睡一会儿。

被面传来一股玫瑰的气味。这是他想起了自己隔壁的那个伪绅士。玫瑰的气味像是有魔力一般将他的困意像潮水一般退散,他觉得自己极度讨厌他;不然也不会仅凭气味就想起他吧。庄园不大,东西还是不少的。其中有一大片就是杰克种下的红玫瑰。裘克每天早上出门都能看见他和玫瑰没营养的对话,表面上千变万化一张脸,心里早已嘲讽他千万次,有心理疾病就该去看心理医生。


每次傍晚杰克路过裘克的窗边时,他都能看见小丑在擦拭自己的火箭筒、保养零件。杰克从来没有停下来仔细观察过他一次,可是偶尔会瞥见脸上那极度认真的表情。他也会没事擦擦自己左手的钢爪,可这次数极少,也并没有把这当成一种享受。疯子果然是疯子,和常人的兴趣就是不一样。

尽管如此。

两人总是在心里唾弃对方,表面上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爽。这好似默契,也好似认同,让他们没有明着去拆穿对方的另一面。


“疯子。”

“啊?你叫我?”


裘克的脸登时就转了过来,左手伸出就要把火箭筒勾过来被杰克拦住了一只手。杰克也不怎么友好的阴沉着脸,急急地说道:“安装零件等噪音比较大的行为能不能不要选择在晚上进行。”


“嗯?”

裘克一脸不敢相信,等他疑惑的面容消退下去后换来的是狡猾的一笑:

“不能。”


谁让你不偏不倚就住在我隔壁。


杰克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裘克急忙拔高声音重新吸引他的注意,“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会尽量缩短时间的。”


那天晚上,杰克只听见窗外群鸦的叫声。透过门缝能看见从对面透过来的微弱灯光,裘克正坐在桌前打着瞌睡。或是那被单上的玫瑰味还未完全褪去,他是不想在床上躺着了。可他一直没注意到躺在枕头旁的那支盛开的玫瑰花。


监管者们偶尔会举行起舞会。所谓舞会却没有那条条框框的规矩,完全随心所欲。毕竟这是为他们而举行的舞会,性格自然也为其所适宜,庄园的监管们大多不喜约束,所以风格也照样如此。


红酒映衬着的水晶杯更加耀眼,裘克拄着下巴望着被折射的如同石榴石一般的酒液。他的对面坐着美智子小姐,和名字一样的美人儿。通过酒液透过来红蝶小姐的影子似乎更加美丽动人,裘克也不禁有些迷糊,傻傻的勾起嘴角冲红蝶一笑。


“裘克先生,怎么了?”


红蝶似乎是注意到了他,女孩儿一般都很注意关注自己的人的——她提起阔袖遮在嘴边轻笑着看向裘克。裘克这才收回视线,并尴尬的回笑着:


“没什么。美智子小姐今晚……很好看。”


明明是一句不走心的赞扬,裘克却觉得吃惊极了。自己居然能这么自然的说出一句夸奖的话,果然男士和女士在本质上就有着不同的差别么——


想到这儿,他又看了看杰克。


杰克正出神的望着瓷盘里的慕斯蛋糕。蛋糕的边缘被点缀上数朵玫瑰色的小花,就和杰克今天赴舞会穿的这套时装相似——玫瑰爵,就连名字也是如此。蛋糕才被动了一口,杰克的嘴角是尚未被擦掉的白奶油,裘克怔了怔,目光似乎也锁定住他而移不开了,但他又不能明着提醒——他只得把手边的三角巾推至杰克手旁,用嘲讽的语气提醒他道:“伪绅士,要注意形象啊。”


杰克并没有接那块三角巾。他用舌尖舔掉了那块奶油,同样以不客气的语气回应道:“真是感谢疯子的提醒,明明自己都顾不过来了。”


裘克直到最后也没有明白顾不过来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自己的双颊发烫,眼前迷迷糊糊的好似仙境。下意识的扯住桌布带动碗盘一阵碰撞,滚到手边的餐叉刺激着他的皮肤带回一点点的清醒。杰克扬着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不是这家伙酒量再差一点估计会当场晕倒。就差一点,还真是可惜了。杰克想到。


“裘克先生是杰克先生的邻居吧,那就拜托杰克先生将裘克先生送回了?”——霎时,杰克觉得一阵晴天霹雳打到了他的头顶。


典型的乐极生悲啊,他心想。


极不情愿地将裘克的手臂弯在自己的右肩膀上,烦躁的忍受着对方机械假肢传来的声音。兴许是夜晚的凉风吹的裘克醒过来了罢,他费力地抬起了眼皮,瞅了一眼杰克,沉默了几秒。


“……怎么?”


杰克嗔怪地回看到,以为他能自己走了就推开了他。


裘克赶忙抓住他的衣摆,傻呵呵的笑着道。


“怎么是你啊?”



“你以为我愿意来的吗?能自己走了就快滚,我的身上一股酒精味。”


杰克不客气的语气让裘克不怒反笑,他拍拍杰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也应该来点酒精迷糊一下脑子,一直这么伪装着真的很累——”


“哈,那我还真是羡慕你不用假装的疯癫呢。”


裘克笑了笑,推开房门进去了。



裘克觉得脑袋很沉很沉,沉到他都能陷进枕头里。不知他睡了多久,他被一阵吹进窗子的风惊醒,抬头看了看毫无异样,又躺下去继续呼呼大睡。接近黎明,天空已经泛起一种妖艳的桃红色,他又醒过来,太阳穴剧烈的跳动着,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像走马灯般放映在他眼前。


他绝望地闭上眼,转向墙的那一方。


都说无论情愿与否,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似乎为呼唤裘克起身,今日的太阳不同于往日的宁静,变得更加耀眼辉煌。等到阳光照上半脸,裘克才勉强翻了个身,睁开那双橙黄的异色眸。



提起火箭筒开始了被延迟的日程,他懒散的抬起眼皮,见庄园还是先前那副模样,只是——


裘克一脸怀疑地走到墓地的窗边,见一个套着绿色兜帽的男人站在一旁。见他一副初来乍到的模样,裘克的脑海里也全无关于他的记忆,他便开口问道:“你是新来的……”


“我是。”


“奈布·萨贝达。”


“一名军人。”


“算了算了,我不想听有关求生者的自我介绍。”裘克一脸不耐烦的冲他摆手,看了四周一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找不到大门了。”


奈布很直白的回答着。


“我又没说想帮你找。”


裘克也不拐弯抹角。


“……那可麻烦了。”


奈布转过身去,手臂上的护腕一下子膨胀起,他扶着右手边的墙壁,然后猛的推出。裘克轻皱了皱眉头,兴许是因为临近秋天草地枯黄的原因,佣兵的衣服已经跟草融为一体。说这是强词夺理也罢,因为他的确没有看见佣兵的身影——


“你往哪儿弹呢。”


裘克嗤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因为他在身后墙壁的墙角重新看见了他。裘克拿出一个气球,正想弯腰把人从地上捡起来——


“我不喜欢这个东西,它使我头晕。”


奈布一边费力的扶着脑袋自愈,一边摇摇头对裘克说。


裘克轻笑一声,将他从地面上提起挂在气球末端的绳圈上。奈布无可奈何,也没心思挣扎,值得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任由裘克提着他向前走。奈布无心思说话。裘克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笑道:“别那么沮丧嘛。一个佣兵气球,也许还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奈布似乎没心情理会他的打趣,摊开手说:“长得这么粗糙的男人,可不会有人喜欢的。”


“别这么说。”裘克皱了皱眉头,“倒是我长得很吓人,把人都吓走罢了。从以前还是就是这样……哼,也好,我厌倦愉悦的笑声。”


奈布看着他,似乎对他的话表示不解。不过很快他又变的面无表情,只是有些不安的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地窖啊。”

裘克轻描淡写地说道,“大门又没通电,你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跑。”


“可是为什么呢。”

奈布问道,“那个带着巨爪的男人就不会这么做。你也同他一样属于监管者,而你的任务也就和他一样…把我们送回庄园才是。”


“心情好,想放就放了。再说,老子做什么事,你又怎么管得着?”


绕了偌大的军工厂两三圈后,裘克才找到地窖的位置。他将奈布从气球上解下放在地上,装作正专心地擦着火箭筒,“快点走吧。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毕竟也不能保证我次次都心情好不是吗哈哈哈——”


奈布点了点头,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地窖。



“很有风度,疯子。”


杰克露出一个明显是嘲讽的笑容,裘克冲他挥去的火箭筒也被轻易躲开了。裘克挥舞着拳头威胁,“把我对那个佣兵说的话再对你说一次!你管不着老子!哈哈哈哈!”



“哦?昨晚喝醉酒的时候,你可没让我抛下你不管啊……”












是少女漫画风的靓仔了。

沙雕岑怎么天天画沙雕漫画???

【杰裘】你我

等待匹配时无聊的随笔
我真的要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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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一直陪着我?”
他挑挑眉轻蔑地注视身前的这个高个子男人,正想下意识脱口的回答被不知名的回声堵住,最后化为一声轻击敲在桌面上。轻蔑的笑容丝毫不减,可在其基础上增加的是满面的疑问:

“你怎么了?抓不到人心情不好以至于脑子出问题了?”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他和这个人唯一的关系就是饭桌上的打打闹闹,偶尔会在私下操起武器真刀真枪的打起来,不过没出过什么大问题——但是,和他现在说出的话也太大相迳庭了吧?

“不,我是认真的啊。”

他看见对方还轻轻的摇了摇头,栗色的发丝随着白面具轻扬,最终落在他最初待着的地方。裘克觉得这真是太不寻常了。如果是梦的话还是早点醒来好吧,他觉得太恶心了。

“杰克,楼上有床位的话你最好去趟一下。”

裘克劝告后便丝毫不理会对方的回答,转了半个身用右腿支撑着整个身子站起来了。在他走动的过程中一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可他的行走之快明显表示他对这已经习以为常。

薄雾渐渐的在废墟的周围形成一个区域,时隐时现的徘徊在房屋周围。杰克在屋外缓慢的走着圈,偶尔触碰到左手的时候会让他缓过神来,但是很快又沉迷在属于他自己的世界当中。

“杰克不是好孩子,”

在他笑得灿烂的脸颊上有一种不属于孩童的哀伤和惨白,他用着同样惨白的小手托着他的左半边脸。

“因为他睡着了。”

“不论什么时候的我……”

长大了的孩子也依旧用同样的方式对人们说,

“都不可能从梦里醒来的。”

玫瑰花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踩碎在脚下,原先的高贵与优雅已经荡然无存,只混杂着泥泞悲哀的躺倒在废墟墙角中。花柄和花叶已经不知道飘零到何处,只见他们的主人靠在墙边上缓缓地注视着庄园里短暂的和谐。

红色什么时候不知趣地闯进来了?

他有些烦恼的问自己,好看的眉头好像拧不开。

不知什么时候,一直被自己禁锢在自己世界里的杰克被无尽黑幕中的一抹红色打破了独属的安宁,他正想为此发发牢骚甚至不惜给他一击重创的时候倒是对方先开的口:

“这地方,坐坐没事儿吧?”

被对方一系列粗鲁的动作又不适地皱了皱眉头。

“请便吧。”

出口的话却不符他现在的心情,他想自己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这把椅子也不是他家的。

这么想着,他挪开了视线,不知看向哪里。

最初的见面都是这样吧。杰克想着,他也不喜欢做主动搭话的那种人,反正对方肯定也有耐不住性子主动开口的时候吧——

他怎么这么能忍耐。裘克想到,很喜欢没话找话说的自己在这种情境下还真是吃力不讨好,老天啊,我该怎么避免这种尴尬场面的发生?

“你怎么睡着了。”

杰克终于有了发言的机会,他自己对此也是很吃惊。


“啊,因为没什么话可以说。”

裘克坦白着,同时耸了耸肩膀。

“我叫杰克……”

“joker。”

他回话到,同时为着好不容易得来谈话的机会即将消逝感到惋惜。

“你的右腿怎么了?”

裘克在心底不爽的“啧”了一声,“你不觉得这么随意的打量对方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

杰克怔了怔,也许自己的话戳到了他什么不美好的回忆吧吧,倒也可以理解。

他微微低了一下头,“对不起,无意冒犯了。”

啊呀,要是没有当初的那番谈话,庄园的生活还真是不知道会有多么枯燥乏味。估计都能用来烧柴火了。

幸好他无端的闯入了自己的世界。

我只是因为这个说出这句话的啊。

那么你,究竟又想成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