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塘墨笙

老夫聊发少年狂
西北望
射天狼

P1杰裘

P2我的童年男神铠甲神和钢千翅

我回顾童年(不

初三啦,未来更新就不会很勤了(……)周更是极限啦w

每次会保证质但是量就不一定了

所以还请继续期待我?

爱你们

腿一腿图。

依旧画的是犬神x恶鬼的paro


尽管不像,我就要说这是杰裘(。)

这个人是我的心头好,想当她一辈子的迷妹和兄弟 @为什么这么帅 

诚心邀请她和我绑专(。

虽然不知道怎么绑(草

【杰裘】玫瑰日记

—————【庄园里今天来了一个疯子

他的身上有很重的油彩和刺鼻的味道

虽然还不至于把人从他身边撵走

可结合起他的长相也足够了

言行粗鲁、笑声刺耳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红色的卷发从刚出现到人们眼中和离他们愈来愈近的过程中,他的下身一直响着粗糙机械的声音。他把红蓝的火箭筒拄在身旁,歪斜的站着,咧开嘴,露出一个不讨喜的、狰狞的笑容。


——“我叫裘克。”


杰克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他第一眼看见这个人就觉得他烦透了。尽管摘下面具的他也不是个正经的角色,可那好歹不为外人所知。可身前这个家伙好像把这当成一个亮点一般来卖弄,这使他很不理解。


夜间的联合狩猎就和他碰到一起了,看着那满地的零件,杰克好看的眉头舒展不开,只好尽量偏离那个家伙所及的范围之内逮捕求生者。湖景村再怎么跑也只有那么大罢了。


“……你怎么在这儿?”


正当一个医生倒地的时候,杰克看见站在自己对面的裘克不禁疑惑地问道。


“我才该问吧?这个医生明明被我盯了很久了,凭什么你一出现她就倒了?”


杰克没心情跟他吵。两个人全都跑到一个人身旁的话就等于资源浪费了,他甩了甩左手的巨爪,一阵风似的就走了。


“那就拜托你喽,别让她跑掉啊,新人。”


【庄园里全是自以为是的傻子吗

其他人倒还好说

为什么偏偏是我看不惯的那个伪绅士在我眼前出现的最频繁?

真令人糟心】


“乌鸦的叫声真烦人啊。”


无缘由的,裘克这么说道。他的房间是向阳的,下午的阳光不偏不倚地照在桌面上。工作到此时的他觉得十分疲倦,他想躺在床上睡一会儿。

被面传来一股玫瑰的气味。这是他想起了自己隔壁的那个伪绅士。玫瑰的气味像是有魔力一般将他的困意像潮水一般退散,他觉得自己极度讨厌他;不然也不会仅凭气味就想起他吧。庄园不大,东西还是不少的。其中有一大片就是杰克种下的红玫瑰。裘克每天早上出门都能看见他和玫瑰没营养的对话,表面上千变万化一张脸,心里早已嘲讽他千万次,有心理疾病就该去看心理医生。


每次傍晚杰克路过裘克的窗边时,他都能看见小丑在擦拭自己的火箭筒、保养零件。杰克从来没有停下来仔细观察过他一次,可是偶尔会瞥见脸上那极度认真的表情。他也会没事擦擦自己左手的钢爪,可这次数极少,也并没有把这当成一种享受。疯子果然是疯子,和常人的兴趣就是不一样。

尽管如此。

两人总是在心里唾弃对方,表面上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爽。这好似默契,也好似认同,让他们没有明着去拆穿对方的另一面。


“疯子。”

“啊?你叫我?”


裘克的脸登时就转了过来,左手伸出就要把火箭筒勾过来被杰克拦住了一只手。杰克也不怎么友好的阴沉着脸,急急地说道:“安装零件等噪音比较大的行为能不能不要选择在晚上进行。”


“嗯?”

裘克一脸不敢相信,等他疑惑的面容消退下去后换来的是狡猾的一笑:

“不能。”


谁让你不偏不倚就住在我隔壁。


杰克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去,裘克急忙拔高声音重新吸引他的注意,“不过既然你说了,我会尽量缩短时间的。”


那天晚上,杰克只听见窗外群鸦的叫声。透过门缝能看见从对面透过来的微弱灯光,裘克正坐在桌前打着瞌睡。或是那被单上的玫瑰味还未完全褪去,他是不想在床上躺着了。可他一直没注意到躺在枕头旁的那支盛开的玫瑰花。


监管者们偶尔会举行起舞会。所谓舞会却没有那条条框框的规矩,完全随心所欲。毕竟这是为他们而举行的舞会,性格自然也为其所适宜,庄园的监管们大多不喜约束,所以风格也照样如此。


红酒映衬着的水晶杯更加耀眼,裘克拄着下巴望着被折射的如同石榴石一般的酒液。他的对面坐着美智子小姐,和名字一样的美人儿。通过酒液透过来红蝶小姐的影子似乎更加美丽动人,裘克也不禁有些迷糊,傻傻的勾起嘴角冲红蝶一笑。


“裘克先生,怎么了?”


红蝶似乎是注意到了他,女孩儿一般都很注意关注自己的人的——她提起阔袖遮在嘴边轻笑着看向裘克。裘克这才收回视线,并尴尬的回笑着:


“没什么。美智子小姐今晚……很好看。”


明明是一句不走心的赞扬,裘克却觉得吃惊极了。自己居然能这么自然的说出一句夸奖的话,果然男士和女士在本质上就有着不同的差别么——


想到这儿,他又看了看杰克。


杰克正出神的望着瓷盘里的慕斯蛋糕。蛋糕的边缘被点缀上数朵玫瑰色的小花,就和杰克今天赴舞会穿的这套时装相似——玫瑰爵,就连名字也是如此。蛋糕才被动了一口,杰克的嘴角是尚未被擦掉的白奶油,裘克怔了怔,目光似乎也锁定住他而移不开了,但他又不能明着提醒——他只得把手边的三角巾推至杰克手旁,用嘲讽的语气提醒他道:“伪绅士,要注意形象啊。”


杰克并没有接那块三角巾。他用舌尖舔掉了那块奶油,同样以不客气的语气回应道:“真是感谢疯子的提醒,明明自己都顾不过来了。”


裘克直到最后也没有明白顾不过来是什么意思——


他觉得自己的双颊发烫,眼前迷迷糊糊的好似仙境。下意识的扯住桌布带动碗盘一阵碰撞,滚到手边的餐叉刺激着他的皮肤带回一点点的清醒。杰克扬着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果不是这家伙酒量再差一点估计会当场晕倒。就差一点,还真是可惜了。杰克想到。


“裘克先生是杰克先生的邻居吧,那就拜托杰克先生将裘克先生送回了?”——霎时,杰克觉得一阵晴天霹雳打到了他的头顶。


典型的乐极生悲啊,他心想。


极不情愿地将裘克的手臂弯在自己的右肩膀上,烦躁的忍受着对方机械假肢传来的声音。兴许是夜晚的凉风吹的裘克醒过来了罢,他费力地抬起了眼皮,瞅了一眼杰克,沉默了几秒。


“……怎么?”


杰克嗔怪地回看到,以为他能自己走了就推开了他。


裘克赶忙抓住他的衣摆,傻呵呵的笑着道。


“怎么是你啊?”



“你以为我愿意来的吗?能自己走了就快滚,我的身上一股酒精味。”


杰克不客气的语气让裘克不怒反笑,他拍拍杰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也应该来点酒精迷糊一下脑子,一直这么伪装着真的很累——”


“哈,那我还真是羡慕你不用假装的疯癫呢。”


裘克笑了笑,推开房门进去了。



裘克觉得脑袋很沉很沉,沉到他都能陷进枕头里。不知他睡了多久,他被一阵吹进窗子的风惊醒,抬头看了看毫无异样,又躺下去继续呼呼大睡。接近黎明,天空已经泛起一种妖艳的桃红色,他又醒过来,太阳穴剧烈的跳动着,昨晚发生的一幕幕像走马灯般放映在他眼前。


他绝望地闭上眼,转向墙的那一方。


都说无论情愿与否,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似乎为呼唤裘克起身,今日的太阳不同于往日的宁静,变得更加耀眼辉煌。等到阳光照上半脸,裘克才勉强翻了个身,睁开那双橙黄的异色眸。



提起火箭筒开始了被延迟的日程,他懒散的抬起眼皮,见庄园还是先前那副模样,只是——


裘克一脸怀疑地走到墓地的窗边,见一个套着绿色兜帽的男人站在一旁。见他一副初来乍到的模样,裘克的脑海里也全无关于他的记忆,他便开口问道:“你是新来的……”


“我是。”


“奈布·萨贝达。”


“一名军人。”


“算了算了,我不想听有关求生者的自我介绍。”裘克一脸不耐烦的冲他摆手,看了四周一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我找不到大门了。”


奈布很直白的回答着。


“我又没说想帮你找。”


裘克也不拐弯抹角。


“……那可麻烦了。”


奈布转过身去,手臂上的护腕一下子膨胀起,他扶着右手边的墙壁,然后猛的推出。裘克轻皱了皱眉头,兴许是因为临近秋天草地枯黄的原因,佣兵的衣服已经跟草融为一体。说这是强词夺理也罢,因为他的确没有看见佣兵的身影——


“你往哪儿弹呢。”


裘克嗤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他的天真。


因为他在身后墙壁的墙角重新看见了他。裘克拿出一个气球,正想弯腰把人从地上捡起来——


“我不喜欢这个东西,它使我头晕。”


奈布一边费力的扶着脑袋自愈,一边摇摇头对裘克说。


裘克轻笑一声,将他从地面上提起挂在气球末端的绳圈上。奈布无可奈何,也没心思挣扎,值得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任由裘克提着他向前走。奈布无心思说话。裘克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笑道:“别那么沮丧嘛。一个佣兵气球,也许还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奈布似乎没心情理会他的打趣,摊开手说:“长得这么粗糙的男人,可不会有人喜欢的。”


“别这么说。”裘克皱了皱眉头,“倒是我长得很吓人,把人都吓走罢了。从以前还是就是这样……哼,也好,我厌倦愉悦的笑声。”


奈布看着他,似乎对他的话表示不解。不过很快他又变的面无表情,只是有些不安的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地窖啊。”

裘克轻描淡写地说道,“大门又没通电,你又不能光明正大的跑。”


“可是为什么呢。”

奈布问道,“那个带着巨爪的男人就不会这么做。你也同他一样属于监管者,而你的任务也就和他一样…把我们送回庄园才是。”


“心情好,想放就放了。再说,老子做什么事,你又怎么管得着?”


绕了偌大的军工厂两三圈后,裘克才找到地窖的位置。他将奈布从气球上解下放在地上,装作正专心地擦着火箭筒,“快点走吧。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毕竟也不能保证我次次都心情好不是吗哈哈哈——”


奈布点了点头,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地窖。



“很有风度,疯子。”


杰克露出一个明显是嘲讽的笑容,裘克冲他挥去的火箭筒也被轻易躲开了。裘克挥舞着拳头威胁,“把我对那个佣兵说的话再对你说一次!你管不着老子!哈哈哈哈!”



“哦?昨晚喝醉酒的时候,你可没让我抛下你不管啊……”